他把龟头抵到我后穴口上，抵到那一圈被他顶得往里凹，凹进去一半他又停住，停到我两手从床板上撑起来，撑到他肩上一巴掌拍在我后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自己动，我不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明说，说的时候腰往前送一寸，送一寸又收回去，收回去时龟头在我后穴口上磨，磨得那一圈发烫，烫到我后穴里自己往外吸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自己往他腰上坐，坐到那一根进了一半，进到我喉咙里喊不出声，喊出来只有一口气。他两手掐住我的胯，掐得指头陷进胯上的肉里，陷到指甲边一圈白。我坐到最深处，深到他小腹抵着我臀沟，抵得我们两个人中间没有缝，没有缝到灯的光从我们中间漏不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动起来了，动得不快，一下一下顶到里面那一处，顶到那一处我整个人从床板上弹起来半寸，弹起来又落回他腰上。凉席的竹条在我臀下一片一片响，响到他肩压到铁架，铁架上的绑钩哗地跳一下。我胸沟里全是汗，汗从锁骨往胸骨流，流到那一格时被他下巴接住，接住时他在我胸沟里磨了一下，磨得那两道皮发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一格我留了一年，今夜我自己来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明说，说的时候顶得重了，重到我后穴里那一处被他一下一下撞开，撞开到我眼前一片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说。我说的时候声音散在喉咙里，散到我自己在工棚铁皮墙上听见了自己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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