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三个在修车厂换位置，谁都没躲，谁都在看别人做。

        头顶是那一盏挂在梁上的灯，灯一路闪，闪得墙上一整排零件盒全对着他们，盒上的单一格一格，一格一格全对着阿成。

        升降机在这时候被人按了一下，按得整间厂响了一声，响得桌上一叠涨价单啪地飘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师父讲话像在念料号，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，抬的时候掐着阿成的腰往上提，提到阿成屁股离了他，离的那一瞬他往里顶。

        顶到最里头那一下阿成整个人从他身上弹起来，弹起来时他里面全是水，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成泄的时候两手抓住师父肩膀，指甲嵌进他贴身衣的布里，小腹抽起来，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哭着泄，哭得没声音，只有喉咙里一路滚，滚到最後一声卡在牙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师父在廖零件商嘴里泄得最久，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阿成身上拱起来，拱到肩压到桌沿，他脸埋进廖零件商胸口，喘气全喷在廖零件商乳下那道横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精液从廖零件商嘴里往外流，流得很多，流到廖零件商下巴，顺着下巴往胸口淌，淌到乳沟时是热的，淌到乳沟以下才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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