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峻从地上捡起他的手提袋，捡起时袋里掉出一叠钞票，钞票散在旅馆的木地板上，散成一沓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姓把钞票一张一张抹平，抹平了才推过来，推到我手里，推完她自己先开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一夜的房钱我先垫，垫的钱从你欠这一间旅馆的那页里抵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数钱出声，数到第三张时手在袋壁上蹭了一下，蹭完我自己先开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一夜不是同一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保全抬头看我，看我时下巴先动，眼睛後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同一夜你要怎麽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说我把钥匙放到柜上，放到很轻，像怕那一叠房卡被吹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说我这一班是自己下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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