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头看我，看我时眼睛是散的，散得瞳孔对不到我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伸手抓住她的手腕，抓得准，抓在她脉搏那一格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手腕是细的，细得皮下那根筋一跳一跳，跳到我指腹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手掌贴着她手掌磨，磨得她掌心的软皮刮过我指节，刮出沙沙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呼吸在喉咙里滚了一下，滚完她把浴衣的带子解开，解得很慢，慢到我数得清她打的是死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她拉到怀里，拉到她后背贴到我小腹，贴到她整个人往后靠，靠得她肩压到浴池的木缘。

        木缘是热的，热得她肩上一圈红，红得像被谁用指头掐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手掌从她肩胛往下推，推到她腰，腰两侧各有一个凹，凹里积着一层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拇指按进那两个凹，按得她整个人抖了一下，抖得浴池的水晃出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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