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在我下巴上转了一下，转到我整个人从桌面上滑下去半截，滑到电机伸手把我接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接得很稳，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水手这时候把柜上的烟罐往里推，推得很准，准得他每次收绳也是那个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推完走过来，走过来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往我屄口上抵，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往桌边上一撞，撞得监视器那一格画面歪成一条斜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顾缆绳的人後头也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，压得我被值班室那盏灯照成一片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往里推，推得很慢，慢到我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，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推到底时我两手抓桌边，抓得指节发白，白到指甲上那层指甲油又剥了一角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等谁数呼吸，等到他替我数，数到那一口气我没吐出来，吐出来时我整个人往他手上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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