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看着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在我下巴上转了一下，转到我整个人从柜边滑下去半截，滑到电机伸手把我接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接得很稳，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水手在我屄里泄得最久，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到我背上，压得柜往前滑，滑到那一圈水印里，精液从我屄里往外流，流到我大腿内侧，顺着腿弯往脚踝淌，淌到脚跟时是热的，淌到铁板上才凉。

        值班室外头第一班船员开始上工，上工的脚步声一路滚进来，滚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轮机长这时候把柜上那一盏防水灯拧亮，亮到我整个人从他手上缩了一下，缩到他手掌一路托住我後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要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在我後颈上按住，按到我整个人往他肩上靠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我要穿衣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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