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得很低，低到几乎被包厢的音响盖过去，可是我听见了，听到我里面一路缩，缩到他整个人往下一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看着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掐住我下巴，掐到我的眼睛没法躲，躲不开那一格监视器，也躲不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一生被人看过很多次，被看成那一格会画图的报表，那天夜里我被看成坐在桌这一头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因爲那一声整个人软下去，软到我额头撞到他的肩，撞到他衬衫的布在我皮肤上磨红一块，磨红时我小声骂了一句，骂到他整个人笑到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业务这时候跪到幕边，跪得稳，跑客户的人跪的姿势，两膝分开与肩同宽，他把那一叠合约放到桌上，放到很轻，轻到那一叠单子像自己放下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张嘴，含住客户那根露在我身外的前端，含的方式和他签约一样，先对准，再整根吞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，舔到系带时停一下，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，舔到我整个人在客户身上一路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对我这麽轻，轻到我伸手摸他的头，摸到他後脑那一块硬发，摸到自己都觉得自己过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那年没去捡简报笔，是因爲我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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