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过来，走过来时他把那一瓶能量饮放到桌上，放到很准，准得他每次敬也是那个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放完没有走，只跪到桌边，跪得稳，跑业务的人跪的姿势，两膝分开与肩同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那年替我捡过简报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没动，动的是眼睛，眼睛从业务身上走到客户身上，走到客户身上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客户看着我，看我时嘴角往上抬，抬的时候眼睛不动，眼睛不动的时候手掌已经贴上我的後颈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一格不是过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四个在包厢里换位置，谁都没躲，谁都在看别人做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的风在这时候把包厢门顶开一半，顶得外面的音乐一路滚进来，滚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敲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业务张嘴，含住客户那根露在我身外的前端，含的方式和他敬酒一样，先对准，再整根吞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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