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一格不是过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四个在後场换位置，谁都没躲，谁都在看别人做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的风在这时候把後场门顶开一半，顶得街上的声音一路滚进来，滚到只剩一层闷响，闷响里分不出是人还是机器。

        供货商张嘴，含住蔡那根露在她身外的前端，含的方式和他封箱一样，先对准，再整根吞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，舔到系带时停一下，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，舔到她整个人在蔡身上一路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对她这麽轻，轻到她伸手摸供货商的头，摸到他後脑那一块硬发，摸到自己都觉得自己过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那年替我捡过现金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没动，动的是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供货商抬头看她，看她时先把那一叠送货单换到另一边拿，拿得很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捡过两次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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