溟南降神录
第七十章泉池交颈留余暖,暮鼓催煞现凶瞳 (7 / 10)
水花飞溅四散,两人腕骨暗劲相抵,赤足迈出翻涌泉池,踏向池畔铺展的雪鹿皮榻。
裴安道仰卧於纯白细绒之间,水珠顺着修长颈项徐徐滑坠。微肿唇肉泛着湿润薄红,唇角噙着似笑非笑的浅淡弧度,哑声哂道:「殿下,方才池中岂非足矣……」
嬴曜沉铸高大的身躯随即覆压而下,双臂撑於两侧,眸光深邃难测,低声截断:「吾欲看清。」
欲看清近前之人,触抚非虚,辨明那道与自身真阳相融的本源。灵与欲自古胶着难解,如影随形。
嬴曜掌指微沉,徐徐分开那双紧绷修长的腿弯。此前遭纯阳真劲反覆冲激的隐秘关隘犹带薄肿,在渐凉的空气中轻颤翕动,泛着潮热不退的红意。
他垂眸审视,低沉发问:「尚有些微红肿……周天运转过後,仍未复原?」
裴安道眼睫轻阖,自齿缝间溢出喑哑低语:「经络虽通,终归差些火候。臣自身瞧不真……唔……!」
未尽之语倏忽断裂。
覆在关窍处略带薄茧的掌指骤然撤去,取而代之的,是猛然深陷的滚烫唇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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