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现在是无力反抗,看样子也知道没什么大事。最恶心的就是每次都出事是这样,一到关键时刻就把我和萧若寒隔开了,要真这么下去,之后很多事情必须要他一个人去承担,这未免太离谱了点!
腹部隐约有点下坠感,屋子里吵吵闹闹的,他们又带来了个中年女子,手在我身上来回摸索,指尖碰到的地方问问热热,我刚想开口,“咳咳咳!”嗓子里真跟呛了水似的,哽咽难受。
那中年女子的脸全被巨大的头饰罩住了,似乎还看了我几遍,说道:“能进我们族里,你也算是有缘人,好好养着身子吧,孩子可是天赐的珍宝……”她神神秘秘地说了句神神秘秘的话,在一众人的簇拥下退了场。
“啥玩意儿?”我怎么知道她说得什么意思,脑袋跟糨糊没区别,她说的什么都没听清楚,谁知道代表了啥!
萧若寒八成又是走必要剧情去了,我在的这个点应该可以推测为主要剧情点,在这儿等着肯定没错。
我想得正烦,还有个男的唧唧歪歪念叨:“大祭司能说这么多简直神眷了,太好了太好了。”
我躁动地磨了磨牙,随后立马进来个把我扶起来喂了一碗汤,“这是有象征的衣服,你在里面必须穿这个,方便族里人照顾你。”
一套短衫被放在床边,看样子除了颜色也没啥不一样,白色象征啥?圣人?“哎……好,谢谢你啊,我休息会儿就出去。”
他黑黝黝地脸上满是笑意,连连摆手:“没事没事,我屋子就在前面,你有事叫我,我听得着,这屋子有秘法,和你气息相融,你好好休息就行!“
他这一长串听得我累的话,腹部舒服许多,脑袋又困了,我随手打法他走了,倒头就睡,身上真是撑不住,肉体没事,魂儿里虚的很,总感觉不太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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