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泳社的毛巾架
第一章 闭馆後教练把我按在毛巾架 (2 / 7)
我替教练擦过一整个学期的背,擦到他连我几号都念得出来,念到第三回他念的是我的名不是号。
教练叫何柏承,三十四,是这一间游泳社的教练,圈一圈一圈数,数到他手掌心那一层茧比别处厚。
他讲话像在念圈数,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,抬的时候眼睛不动,眼睛不动的时候手里那条毛巾不停。
他处对象三年,断到那年他把更衣室的柜子换过一次,换到他连柜门那张贴纸都翻过去扣着。
他不讲那一张。
不讲到有一次我替他捡泳镜,捡到他柜子底下一张洗到发白的照片,照片里他二十三,站在庙口前,旁边站着另一个男生。
我没问。
我问不出。
我这辈子问不出口的话很多,多到我喉咙里那一块地方一路缩,缩到只剩下一层硬皮。
泳池是黄光的,地上一圈一圈的水痕,痕被暖气烤得发暗,暗到像撒了一把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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