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己往下坐。坐进去一半就停住，停到她小腹那一块往里陷，陷到塔里的水响大声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停住的那一下，塔里的水还在响，响得很闷，闷到我耳朵里一路是血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里面是热的，热到包住我龟头那一圈，包到我要往前送，我自己先停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那条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鄢年丰在长凳上讲这一句。讲完他站起来，站起来走到我们两个前面，走到学姐背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手上有活。他把学姐两只手腕并到一起，从口袋里扯出两条械带，绕一圈，留一个活结。

        学姐低头看了一眼，看一眼没讲什麽，只把她两只手腕往自己背後压了压。

        鄢年丰退回去坐到他那一格上，坐得跟刚才那个位子一样，坐完他把眼睛放到水塔的脚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接着往前送。送到底那一下学姐整个人在水塔上弹起来，弹起来塔里的水一路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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