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库称重四百二十斤,出车四百一十八斤。
布匹不是粮食,入库三天不会自己吃掉两斤。他翻看旁边的小记,出车时换过外包麻布,附注扣除旧包材两斤,经手人正是孟长顺。
这看起来合情合理。
逐舟起身,到库房拿回那捆换下来的旧麻布。麻布还湿,压在墙角的竹篮里。他叫杂役作证,在小秤上重称,只有一斤四两。
他又把秤盘擦乾,重称一次。秤星仍停在原处。
差十二两。
不是两斤,却让那个整数变得不再乾净。
「湿布都只有这麽重,乾时还少些。」杂役说。
逐舟没答。他在抄本旁记下重称的时辰和见证人,再把麻布原样放回去。孟叔说的两斤未必指货重,可若这笔帐是假的,总得有人解释,少掉的东西去了哪里。
堂前有人叫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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