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真地信了三君那番轻描淡写的话，直到有一天无意看见封绯泡在温泉里，宽阔的背上满是被剥了皮的疤痕，渗着血，融进水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见路边被众人驱赶的肮脏乞丐，我本想让桃红拿些银子给他，可当我看见那人满脸污垢的模样竟和枕边熟睡的人一模一样时，我便知道，我再也无法继续自欺欺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醒来，四周一片漆黑。我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，耳边就响起青君气得哽咽的声音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头牛吗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二君怒骂了几句又忽然沉默，安璃下意识伸手想碰对方却辨不清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既然做了四君，活着是封家的人，死了也是封家的鬼。别妄想离开这里一步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苦涩地笑了笑。没想到一向沉稳平和的三君也有发怒的时候：“若我真要去见阎王，青君拦得住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君冷冷回答得干脆：“想都别想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双眼再也看不见，大家便默认我对外面暗涌一无所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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