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岭县往北，官道逐渐远离平坦的田野，两侧山势起伏，林木也比先前更加茂密。

        连日秋雨过後，山间的泥土仍带着湿意。马蹄踏过路面，偶尔溅起细碎泥水，车轮碾过石子，发出规律而沉闷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既白坐在马车里，手中捧着一只刚买来的烧饼，咬了一口，便皱起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石泉县还没到，烧饼倒是硬得像石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坐在对面的岑照微翻着手中卷宗，头也没抬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若嫌硬，可以不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怎麽行？我只是说它硬，并没有说它不好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容既白又咬了一口，努力将烧饼嚼碎。

        赫连朔骑马走在车旁，听见两人的对话，淡淡道：「你一路上买了三个，现在才发现它硬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前两个比较软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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