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，她没有冷言责备，只是语调平缓地淡淡开口：「夜间值勤的首要任务是监控与应变，不是让你利用这个时间把所有的案卷全部重新梳理一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安以棠乖乖地点了点头：「我知道的……我只是想多了解一点实战细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季凛凝视着她几秒钟，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认真与紧绷，最终放缓了语气：「事情明天上班再看也可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要弄得太晚，记得给自己留时间休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丢下这句叮嘱後，季凛便没有多做停留，转身朝着自己的办公位置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安以棠坐在原位，目送着那道熟悉的背影渐渐走远，唇角却在无意间轻轻向上扬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原本在心里还暗暗琢磨着，以过去在资格班时期的经验来看，季凛看见学员熬夜加班，大概率会直接用不容抗拒的严厉语气命令她立刻熄灯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，如今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的身分早已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悄然转变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凛不再是那个手持黑名单、永远站在训练场中央严格纠正她每一个动作与失误的教官；而是化作了坐在同一个办公区域里、默默用自己的方式关注着她状态与健康的副队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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