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，补上一句：「因为大家一提到季凛，脑子里浮现的第一个印象，永远是特殊勤务第一组那个雷厉风行的副队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而不是局长的女儿这个身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高毅用力点了点头，像是终於理清了逻辑：「也是，副队在特勤圈子里的名气和战绩，搞不好比局长还要响亮得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一出口，安以棠没忍住，轻笑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高毅自己把这话说完，也觉得有些逗趣；坐在正前方的林昊虽然没回头，但嘴角也难得微微扬起了一点微小的弧度；周奕则是笑着摇了摇头，语气里带着几分认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倒是大实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局里很多新兵，都是先进来後被凛副队操得死去活来、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之後，後来才猛然发现局长居然也姓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办公室里的气氛因为这段插曲稍微轻松了一些，众人脸上也都带着淡淡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，安以棠却敏锐地捕捉到，林昊和周奕虽然在笑，但那抹笑意却始终没有真正达到底层的眼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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