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以棠迎着她的视线，问出了盘旋在心头的一句话：「你现在……还会像以前那样担心我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季凛没有立刻给出答案，黑眸只是平静地注视着前方笔直的道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当安以棠以为对方会像往常一样转开话题、或者给出一个公事公办的官方回应，刚准备把视线收回来时，季凛却毫无预兆地开口了：「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安以棠微微一愣。她显然没料到，季凛这次竟然会回答得如此直接、毫不避讳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凛目视前方，声音平静而低沉：「但那种担心，和以前不一样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安以棠安静地坐在那里，静静地听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以前……」季凛顿了顿，像是在回忆那些资格班里让她头疼无数次的过往：「我是担心你会做出错误的战术判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担心你身上还带着过去当刑警时单打独斗的习惯；担心你为了追求任务效率，总是把自己置身於最危险、最不可控的位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微微停顿了一下，语气里少了一丝严苛，多了一份沉甸甸的认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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