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凛只字不退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双清冷目光的注视下，安以棠的声音不由自主地越来越小。因为她心里比谁都明白，这句话对季凛而言实在是太熟悉、也太刺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过去的那些日子里，季凛究竟听过多少次这样的话？

        「快好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没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还可以撑得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些毫无破绽的理由，几乎全都是安以棠过去用来逞强、把所有疲惫与伤痛死死压在心底时，最常挂在嘴边的藉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凛没有再多说什麽，而是顺势拉开了安以棠身旁那张空着的椅子，安稳地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以棠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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