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因为她愿意付出比常人多出数倍的时间与精力，把所有被别人嫌麻烦、嫌琐碎而直接忽略掉的微小细节，全部牢牢刻进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以前……到底到底是怎麽一个人撑过那些日子的？」高毅忍不住转过头，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心疼与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安以棠微微一愣，随即像是听见了什麽无奈的笑话般，极轻地勾了勾嘴角：「习惯了就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高毅借着车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，默默注视着她那张在夜色中显得有些清瘦却异常坚定的侧脸，最终把涌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，没有再追问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心里很清楚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有些所谓的「习惯」，从来都不是什麽值得骄傲的好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在面对无情而残酷的环境时，为了能在黑暗中活下来、为了不被吞噬，不得不逼着自己学会的一种近乎本能的生存方式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侧，第一特勤小组的其他成员同样没有一刻停歇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昊全神贯注地持续梳理着各大犯罪组织之间的千丝万缕，试图从那些复杂的人际与利益交织中，揪出究竟有没有某个隐藏在暗处的共同接触人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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