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心里比谁都透彻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真正在暗处掌控一切、让人不寒而栗的对手，绝不是那种一听到风吹草动就慌忙留下线索、狼狈逃窜的普通罪犯；

        而是像眼前这样，敢大摇大摆地留下死亡讯息、坐在暗处好整以暇地等待警方亲自上门发现的危险掠夺者。

        安以棠安静地站在季凛身侧，目光落在桌上那五张整齐排列的照片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过去在刑警队时，那些曾经交手过无数次的凶狠罪犯。他们通常都极度恐惧警察找到任何关键证据，害怕警方一步步逼近他们的巢穴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，此局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从头到尾都没有流露出半点畏惧与狼狈。相反地，这种无声的挑衅，就像是在隔空对他们发出嘲弄：我知道你们在找我，我也知道你们已经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凛副。」安以棠深吸了一气，将目光从照片上移开，低声开口唤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凛转过头，目光沉静地迎上她的双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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