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以前，他刚穿上这身制服时，也曾经深信不疑过很多事情。他相信制度的公正，相信正义终将战胜黑暗，相信只要自己一直义无反顾地往前走，就能一点一点改变这个世界的瑕疵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，随着时间推移走到今天，他比谁都看得透彻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正致命、真正危险的敌人，往往从来不是那些大喇喇站在对立面的武装匪徒；

        而是那些平日里和你并肩作战、穿着同一套制服，却在关键时刻利用你对他的信任，狠狠在背後捅上一刀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小凛。」季元纲没有回头，只是低声唤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凛抬起眼帘看着父亲的背影：「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件事，第一组从现在开始，暂时不要继续往下深究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季凛眉头微蹙，本能地想要反驳：「爸，可是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听我把话说完。」季元纲转过身来，打断了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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