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凛抬起眼帘，目光沉静地看着他：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语气没有半分动摇：「所以，我说的不是放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只是暂时性的停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周奕张了张嘴，最终还是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，陷入了沈默。因为他心里比谁都清楚，以季凛对案件的执着程度，如果不是逼不得已，她绝对不可能主动按下煞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凛副之所以喊停，绝对不是因为案情陷入瓶颈或失去了信心，而是因为她已经敏锐地察觉到——再这样毫无防备地继续往前冲，他们即将撞上的，将是整个团队目前根本无法承受的毁灭性冲击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昊目光深沉地盯着桌上那份资料，低声问道：「原因是权限的问题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季凛微微颔首：「目前所有的反常迹象，全部都指向同一件最糟糕的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有人拥有我们根本接触不到的权限，可以随意翻查我们的档案；」她顿了顿，声音沉了几分：「甚至，有人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修改我们已经查过的内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高毅的脸色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，难以置信地开口：「所以……我们的每一个动作，对方其实都清清楚楚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季凛没有立刻给出肯定的答覆，因为这正是她心里最排斥、最不愿意去承认的可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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