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凛站在原地，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麽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安以棠全都说中了。她今天每一次将目光投向她，根本不是在审视一名需要管理的队员，而是在看一个她恨不得用尽全力去保护、却又害怕失去的爱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不说话，季凛最终只能伸出手，动作自然却略显僵硬地替安以棠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，淡淡道：「想太多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安以棠微微一愣，随即忍不住轻笑出声：「你每次想掩饰的时候，语气都明显得不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季凛看着她展颜笑起来的模样，眼神深处那层冰冷的防备，终於在这一刻无声无息地融化，透出一丝极其温柔的软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抹温柔极短，短得如果换作其他人，绝对无法捕捉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安以棠捕捉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，只是主动伸出手，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季凛的手背，像是在给予无声的安抚：「好吧，那我就当作……你只是突然变得比较关心基层队员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季凛没有回答，因为她心里明白——她不是突然转性，她只是再也无法像过去那样，学不会不去在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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