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比谁都明白，如果这件事情真的已经全面牵扯到警界最高层，那代表的绝不仅仅是一起普通的贪渎或黑金案件，而是整个国家的执法制度里，正烂着一个他们不得不去面对的巨大毒瘤。

        情报处长看着桌上那一叠叠厚重的卷宗，沉默了许久，才终於沙哑着嗓子开口：

        「局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目前所有的调查方向，我们都已经反覆确认过，路已经被封死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我们还要继续追查下去……我们可能，真的一点选择也没有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会议室瞬间安静得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不知道他接下来想说出口的那两个字是什麽，但也没有人愿意率先打破这份残酷的沈默。

        情报处长停顿了一下，像是在抗拒说出这个决定，最终还是低声吐出了那个无比沉重的字眼：

        「卧底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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