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山……公子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如青头一次听到“看山”这名字的时候，还觉得不错，再联想到这糙汉叫自家教主“水生”，自然就明白了这人的意思，他想着以后多少要相处一段时间，总要有个称呼，叫看山太随意，叫公子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对着这样个人，他还有点儿叫不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，水生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山被动静惊醒，一双无神的眸子仿佛雨过天晴后的水潭，清澈幽亮，他扬起的脸上带着惊喜，不过转瞬就僵硬了，不是因为他看见了李如青，而是他突然想到自己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赶紧扯起袖子使劲擦脸，把整张脸都蹭的通红，还拍了拍身上的泥土，这才仰脸冲李如青抛出个憨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好像一个出门被人欺负了的孩子，为了不让家长担心，在进门前特意将自己收拾好一样，他却不知道自己这被人糟蹋后的样子是有多明显，原本梳理的服服帖帖的发丝早就散落了不少，凌乱的同时也让这张脸多了几丝清俊。

        本就不合体的衣服皱皱巴巴的糊在身上，草屑和泥巴虽然拍掉了不少，可依旧有部分顽固在他自己没发现的地方，胸口的肉粒还透着被人蹂躏后的嫣红，另一侧虽然被衣服盖住，也肿胀的将粗布顶起了一个小包，最明显的还是那嘴角的血丝和淡淡的淤青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李如青见他这样子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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