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凡战战兢兢地去了卫生间，脱掉脏衣，开始洗澡，就在这时，妈妈推开卫生间的门，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於凡家的房是老房，卫生间的锁坏了好久也没有修，此刻看到推门而入的妈妈，於凡的表情很惊慌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气恼地瞅着他道：“怎麽你今天见了我就跟见鬼似的？洗你的吧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於凡吓得只好拼命擦洗着自己的身体，不敢再看妈妈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把於凡放在一边的脏裤子拿走了，她放到一个盆里，准备帮於凡清洗，可是待她把裤子翻过来，看到裤裆内侧大量的乳白色半透明液体时，她犹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显然不是尿液，而是男人的精液，儿子十三岁多了，遗精也有可能，可是眼前的精液的量以及颜色都象是一个成年男人的，妈妈看着那一大团精液，用鼻子闻着，思索着，这精液的颜色和味道，是那麽象自己已经很熟悉的丈夫的味道，难道是？

        妈妈不敢想了，她站起身，来到於凡和吕清刚才呆的自己和丈夫的大卧室，整理起床铺，她掀开上面铺的一条薄薄的毛巾被，才发现下面的床单湿了一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由於手忙脚乱，继父没来得及撤换已经脏了的床单，他就在上面铺了一条毛巾被来遮盖。

        轻轻触摸那湿物的质感，很显然象是经历性事时人体分泌的粘液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瞬间，妈妈心里什麽都明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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