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?吃饭了,菜要凉了。你是不是不舒服?开门让爸看看。”
林晚的粉色心形眼睛微微眯起,嘴角裂开一个又甜又空的笑。她没有立刻开门,而是先把体内的触手又往最深处顶了顶,故意让吸盘狠狠吮住子宫口,逼出自己一声拉长的、颤抖的浪叫,然后才用触手拉开了门链。
门开的瞬间,父亲看到的是赤裸、长角、眼睛发粉、下身还连着一根湿漉漉粗触手、乳汁横流的女儿。他的瞳孔骤然收缩,嘴巴刚张开——
两根触手闪电般弹射。
一根直接刺穿他的小腹,从后腰穿出,带出一串被搅碎的肠子与鲜血。另一根精准地贯入他的喉咙,把所有惨叫都堵成模糊的血泡与呕吐物。触手在体内疯狂膨胀、分叉,吸盘死死吸附在肝脏、心脏、肺叶上,开始用力吮吸。父亲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,皮肤塌陷,眼睛凹陷,最后只剩下一具被吸得只剩下骨架与干枯皮囊的东西,软软地跪倒在门口。
大量鲜血与碎肉被触手抽回,灌进林晚体内。她发出满足的、近乎高潮的呻吟,小腹明显鼓起,像怀了什么不洁的东西。她甚至主动收缩穴肉,用还埋在自己体内的那根触手把自己又送上一次小高潮,淫水喷溅在父亲干枯的残骸上。
她踩着父亲的残骸,赤脚走下楼。每走一步,体内的触手就故意搅动一下,让淫水不断从腿间往下淌。
母亲正在厨房热最后一道菜,听到动静回头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“晚晚你……你身上怎么全是血……你爸爸呢?啊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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