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个骚货,这么骚的雏儿爷还是第一次碰到,莫不是迎客倌儿骗老子,老子这就去与他分辨分辨。”
说罢抽出手指,起身作势要走。林礼如今理智已失,如何能看到那汉子眼中戏谑的神情。
他欲望被挑起未得到满足,正濒临崩溃的边缘,哪里肯放这汉子离去。人的潜力是无限的,方才还被玩弄得浑身发软的林礼,麻溜地爬起来飞扑过去抱住那汉子的熊腰不撒手,嘴里半分委屈半分淫魅讨饶道:“爷别走,双儿真的是初次,只是爷太厉害才把双儿玩得这么荡,求求爷继续玩双儿,双儿什么都愿意做,求求爷别走。”
“只是因为被老子玩儿才变得这么骚么?不是因为骚货本来就骚么?”那汉子站着不动,手却不受控制地在林礼后背来回摩挲。
“是,双儿是骚货,本来就骚,但是因为爷变得更骚了,只有爷的大肉棒才能治得了双儿,求求爷可怜可怜双儿吧。”
林礼只觉浑身被欲火焚尽,已然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,只是本能地顺着汉子的话语,迎合他的意愿,只求留住汉子与自己解火。
听到这般露骨的语言,那汉子也没了玩儿心,本来就已积蓄了四五天的欲望蓬勃而出。
他将林礼一把推回床上,捞起腿扛在肩上就这么站在床边提枪进洞。
由于有淫水的滋润,林礼几乎没有感觉到一丝的疼痛,有的只是前所未有的充实感。
前一刻叫嚣着的欲望终于得到了满足,林礼舒服得发出叹息一般的呻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