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笑，心想自己大概真的需要向一盆植物学习耐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传讯息问可儿到家了没有。不久，她回覆说已经到家，还提醒他开车小心。他正想回覆，新的讯息又跳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下次有空，我们再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把那几个字看了两遍，心里一块悬着的石头才真正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立即追问下次是哪一天，只回覆：「好。晚安，可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晚阿力躺在床上，想起自己在车里几乎说不出话的窘态，忍不住笑了。可儿听他说话时，紧握着手袋带子的模样也浮现在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不只他一个人在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星期日早晨，可儿比平常晚了一点起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进饭厅时，Marco太太正把烤好的面包放到桌上，坐在窗边喝咖啡，手指在手机萤幕上滑动。Marco已经看完半份报纸，见她进来，便把旁边的椅子拉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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