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有，」阿力说，「我自己都未确定应该怎样开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伯父把文件翻到另一页。「报告里提到，项目组已建议设计部参与印尼市场的产品定位和包装研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不就——」伯母刚要接话，伯父已经抬起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工作安排由相关部门提出需要，再按正常程序审批。谁去考察，不会因为阿力和谁熟悉就特别决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力点头。「我也不希望可儿在公司受到特别对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至於晚宴，」伯父继续说，「那是另一回事。要不要邀请她、她愿不愿意出席，应该由你们自己谈清楚。两件事不要混在一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伯母想了想，终於不再坚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吧。」她说，「我不替你安排。但如果有机会，还是希望再见见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阿力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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