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关上手机，拿起桌上的供应商样本，重新核对尺寸与标示。工作仍然要做完；至於周末，他希望自己可以如约出现。

        星期一下午，可儿按约定时间到新居与代理见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厦的走廊十分安静。代理打开门时，屋里空荡荡的，声音比上次看房时更清晰地回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先检查门锁，再逐项确认水电、窗户与墙面的状况。代理在旁边记下需要跟进的小问题，直到最後一份交接纪录签好，才将两条锁匙交到她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有问题随时联络我们。」代理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谢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门关上後，可儿独自站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家具，也没有纸箱，地板上只落着窗外斜斜的光。她走到窗边，把手掌放在窗框上，从这个角度望出去，可以看到对面楼宇的屋顶，以及街口一棵长得很高的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，没有急着传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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