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太习惯这种场合。」她终於说，「平时工作会开会、会做简报，但那不一样。工作上我知道自己要回答甚麽；如果是你家里和公司的朋友，我未必知道应该说甚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力听着，没有插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也不是怕见到他们。」她想了想，说得更慢一些，「只是我原本认识的你，和我现在开始知道的那些责任，差得比我想像中远。我有时候会担心，将来如果每一件事都要配合，我会不会渐渐不知道自己想要甚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说出口後，可儿有点意外。她本来没打算讲得这麽深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力望着她，过了一会儿才说：「我星期六在你家，看见你一样一样安排那些东西，觉得那间屋很像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可儿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喜欢你有自己的想法。」他说，「但我以前没有想过，邀请你来我的场合，对你可能是一件要付出很多心力的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停了停。「我现在也不知道怎样安排，才会让你真正自在。我可以先把当晚的情况告诉你，然後由你决定要不要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我不去呢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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