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迟了,陆先生

第3章 浪子破门与骨瓷碎裂 (1 / 7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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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陆允执坐在沙发上,没有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,下唇破了一道口子,血珠冒出来,挂在唇角。他抬起光着的右手,拇指按过去,抹下那一点红,凑到眼前看了好一阵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连咖啡杯握把都要先擦三遍的人,把那截沾血的拇指含进了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黛别开视线,走到落地窗前,背对着他。窗外是日内瓦湖,夜色压着水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数自己的呼吸。一,二,三。

        墙上的萤幕还在跳红。K线一路往下劈,数字像瀑布往下泼。茶几上三支手机轮流震,停了一支,另一支又响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允执一支也没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二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门外终於传来人声,隔着厚重的钢板,闷闷的。是周特助。「全球市场五分钟内蒸发了六十亿。攻击源头追到了,在这栋饭店的内网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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