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她转过去，脸对着经架，从后头撩起她的裙子。大手在两瓣白屁股上又揉又拍，拍得啪啪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”苏兰芝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湿了没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只大手已经探到腿根间，指头一摸，摸了满手的黏腻。“嘴上说造孽，穴儿倒诚实。”谢毅把湿漉漉的指头举到她眼前，“看看，才摸一把就这么多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毅把自己那根东西抵在她穴口，腰一挺，整根没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——！”苏兰芝仰起脖子，十根指头扣住经架的横木，指节都掐白了。藏经阁里静，她这一声叫得又长又荡，惊得梁上一群灰鸽子扑棱棱飞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叫这么响。”谢毅掐着她的腰肏，“佛祖都听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……奴家没想叫……”她哭着扭头，“是它自己……啊……又顶到底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毅干了一阵，忽然停了。他环顾四周，看见阁子最深处立着一面落了灰的大铜镜，少说六尺高，半人宽，不知是哪朝哪代留下来的物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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