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一次不一样,凶手处理的太干净,太有耐心,像在完成某种必须精确到毫米的工序。
他蹲下身,借着现场灯的光,看了一眼已经被提取过的泥土。鞋印边缘有一小块被踩进泥里的东西,深色,像布料纤维。他示意技术员夹起来,自己却忽然觉得后颈一凉。
不是雨,是视线。
秦文洲抬起头,警戒线外聚集了些看热闹的人,打伞的、撑雨衣的、举着手机拍摄的,乱糟糟一片。他的目光在人群里扫过一圈,没找到任何异常,可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却没有消失,像有什么东西藏在黑暗处窥伺。
“秦队?”身边的小陈喊了一声,“要不要先回去?你身上都湿透了。”
秦文洲站起身,把那种奇怪的感觉压下去。
“再看一遍监控,所有通往这片区域的路口,昨晚九点到今天凌晨两点,一帧都别漏。”
小陈应了声,转身去安排。秦文洲最后看了一眼被抬上运尸车的尸袋,转身往自己的车走去。
雨水打在车顶,发出密集的声响。他坐进驾驶座,没有立刻发动,只是把湿透的雨衣脱掉,随手扔到后座,又那身黏糊的衬衫脱下来,放在空调热风口。
他今天本是休假的,被他母上大人强硬安排了一场相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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