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娘娘客气了,臣愿听娘娘指点。」
祝令昭没有直接碰琴,而是指着曲谱上的几处记号。
「这一段可以略放慢,让琴音先行。笛声不必急着跟上,待琴音落下後,再由笛音接住,便能听出水面由静转动的感觉。」
乐师仔细看着曲谱,试着调整几个节拍。
祝令昭又指向中段。
「此处才是全曲转折,琵琶可以稍稍加重,但不宜盖过琴声。琴是水,笛是风,琵琶则像船桨破开水面,三者若能各有分寸,便不会混在一起。」
年长乐师听罢,眼神渐渐亮了起来。
「娘娘所言,与臣多年演奏时的感受竟有相通之处。」
祝令昭微微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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