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堂之爱
第5章 离开座椅,不由自主地向她口中顶撞 (17 / 22)
吉米在床上躺了许久,房间里一片寂静,唯有远处城市苏醒的声音隐约传来。他的身体逐渐平静下来,那种极致的敏感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而满足的感觉。他回想起她临走前的那句话——“说不定你会找个店里的姑娘”。这是一种考验吗?还是某种挑战?他根本没打算去找什么店里的姑娘。那1.5万美元让他得以触及卡塔琳娜内心深处的不同侧面;经历了昨晚那家静谧餐厅的相处,以及今早那场深刻的“觉醒”,他感到自己与她那些不为人知的侧面之间,建立起了前所未有的紧密联结。若此时再去与某个店里的姑娘发生什么邂逅,只会显得……空虚,且廉价。
最终,他起身冲了个澡,换上了他常穿的那件轻便Polo衫和亚麻长裤。这一天尚在眼前,未作任何安排。他决定四处逛逛。
马尼拉是一座充满反差的城市——既有光鲜亮丽的购物中心,也有拥挤逼仄的市场;既有宁静的公园,也有喧闹混乱的街道。吉米漫无目的地游荡着,全凭直觉前行。他造访了“王城区”——这座古老的西班牙城墙区;走在古老的石板路上,他仿佛能感受到历史正一点点渗入自己的骨髓。他逛了逛基阿波的一处市场,空气中弥漫着花香、焚香和烤肉的气息。随处可见美丽的女子——她们大多是店员,有的在售卖小饰品,有的在端送餐点,在人群中穿梭时显得从容而优雅。有些女子对他报以微笑,眼神明亮而充满诱惑。甚至还有几位主动走上前来,用夹杂着调情意味的英语向他搭讪:
“先生,您看起来很孤单。需要我带您逛逛吗?”
“嗨,帅哥。想买这个纪念品吗?我给您个特别优惠。”
“您看起来很壮实。需要按摩吗?”
他礼貌地一一婉拒,报以微笑,轻轻摇头,只说了一句简单的:“不,谢谢。”这些搭讪并无恶意,只是这座城市充满活力——有时也难免带点功利色彩——的氛围的一部分。但他对此并无……毫无诱惑可言。他的脑海中充盈着卡塔琳娜的影像——她的嘴唇、她的颈项,以及她在烛光餐厅里那平静的凝视。店里的女店员们固然漂亮,却不过是模糊的剪影;而卡塔琳娜,却如同一幅色彩饱满的肖像。
他在一家小咖啡馆里吃了午餐,看着窗外车水马龙、川流不息。他想起了俄克拉荷马,想起了自己的生意,想起了在那里那种安逸却空虚的生活。那1.5万美元曾是一场赌博,是他为了寻求某种有意义的事物而做出的孤注一掷。如今,坐在马尼拉的一家咖啡馆里,他感到这场赌博正以某种无法量化的方式,带给他丰厚的回报。
午后的阳光愈发炽热,暑气渐浓。他躲进公园,在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下寻得一片阴凉。他看着人们野餐、情侣漫步、学生读书。整座城市在他周围跃动,他内心却感到一种奇妙的宁静。他虽只是个过客,是个匆匆的旅人,但此刻,一种愈发真实的情感纽带让他找到了归宿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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