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下,脖子细,肩头圆,锁骨窝浅浅地陷着。胸口的奶渍还没干,一路淌到腰。
陈舒站在她面前,他这才有空好好看她,伸手按在她小腹上那处隆起,“像不像三个月的肚子。”
檀真的脸一下红了,伸手去挡,被他拨开。她的手很小,粉粉的。这么一只手挡在那儿,什么也挡不住,倒像故意把人的眼睛往那儿引。
“挡什么。”他的手贴在那儿,慢慢按了一下,“里面装着什么,你自己不知道?”
“……别按。”
“一按就往外流。”他低头看着,“你看。”
那股白浊果然顺着椅子边缘往下滴,落在瓷砖上。
施名夏在没说话,他从桌上抽了纸巾,先去擦她的大腿。擦得很仔细,从腿根一直擦到膝盖,连腿弯里的那点也没落下。
檀真抬起腿,他就把纸巾换了一面,重新擦。
陈舒站在旁边看着,忽然开口,眼睛却一直落在她脸上,看她的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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