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老式商场那种提示音，两个音，第二个拖得很长，走了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各位顾客，现在进行点名。被点到的顾客，请应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厅里所有的顾客都停下了。所有的摊主，都抬起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小满觉出脚下有东西在动。她低头，看见一道墨线从地面升起来，细细的，像被人提起的一根线，悬在离她脚面一寸的地方，另一头连着天花板上的广播喇叭。另外两个人脚下，也各有一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德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人群里有个声音应：“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刘秀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个名字报下去，一个个应答。每应一声，就有一道墨线在应答的人和喇叭之间绷直、发亮，然后松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