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树上摔的。」他说，「六岁。我哥拉我上去看鸟窝，我踩滑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手在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跟你一起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一起。」他说，「我们俩长得一样，摔下来的时候我妈分不清是哪个，抱着我哭了半天，后来发现抱错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抬起头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在看我，眼睛里有种我看不懂的东西，很静，像深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你不是假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是真的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跪在地上，手还按在他肋边。他伸手把我的头按到胸口，我的脸贴着他那块青紫的地方，闻到药味和汗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要不要摸摸别的地方。」他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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