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死了以后,地下室的门开了
第五章 地下室的门锁换了新的 (32 / 48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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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里什么都看不见,只有他的呼吸,还有铁链在床脚一下一下地响。
响得和以前一模一样。
——
结束以后,他没有马上起来。
他躺在我旁边,把手臂横过来,让我枕着。
「明天」他说,「我要去个地方。」
「哪儿。」
「台南。」
「去干什么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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