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看看。」我有气无力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明天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去找了条毛巾，弄湿了，回来给我擦。擦到腿根的时候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么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怎么。」他把毛巾叠好，「我在想，要是一直像这样，我会先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他妈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真的。」他把额头贴过来，「我刚才有一瞬间想，就这样一直被关着也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怔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现在在说我的话。」我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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