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点名之四

第二章 谁才有资格回家 (10 / 6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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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那我三岁以前的房间是什麽样子?」

        女孩回答:「墙是绿色的,床靠近门,窗户下面放着一张木椅。你第一次回家时,不肯睡床,只坐在椅子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得很具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这段记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忽然想起一个不完整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张很高的椅背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双放在我眼前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弯下腰,低声对我说:「不要回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人不是母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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