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却像牲畜一样被人死死压制、肆意践踏尊严，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。所有的倔强、所有的底气、所有不肯低头的骄傲，在这一刻碎得彻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太清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没有退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她不妥协，今晚李遂安只会被废在这里，两个人都走不出这间包厢。极致的愧疚与绝望缠裹着刺骨的羞耻，密密麻麻勒紧她的心脏，让她几乎窒息。她的身体本能地抗拒这场肮脏的交易，皮肉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，生理性的恶寒阵阵翻涌，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难堪与屈辱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，她抖得浑身发软，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答应你……我都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求你……放了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砚眼底瞬间掠过一抹得逞的亮色。他抬脚松开李遂安的脸，却没让保镖松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遂安依旧被死死摁在地上，被迫抬着眼，以最卑微、最狼狈的姿态，被迫观看整场屈辱的交易。

        昏暗暧昧的包厢里，炼狱如期上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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