盲匠.正传(第一部)
第十一章委托人(1) (12 / 17)
李柰回身把电钻放回原位,拿了把电池曲线锯出来,看了眼墙面留在钻头上的痕迹深度,用内六角扳手把曲线锯的锯片调整到相应的长度。看了看时间,还不到11点,李柰“嗯”了一声对自己的进度感到满意。
把锯片伸进刚打的小孔,压板紧贴墙面,李柰按下开关,锯片在马达的驱动下开始急速地往复运动,粉尘噗噗落下,曲线锯开始向墙体右下角移动,拉出一条细细的横线…底边很快锯开,在推着线锯上行到一半的时候李柰才想起自己没带梯子。
暗自咒駡了两句,环顾四周有了主意。从餐桌旁搬了把椅子摆在墙边,李柰忽然强迫症发作,拿了两个自己带来的新编织袋,一个套在椅背上,一个垫在坐垫上,这才踩上去继续锯墙作业。
不一会四边合拢,李柰稳稳地接住倾倒下来的石膏板,放倒在地上时那个墙面还是完整的一块。虽然有心理准备,但李柰抬眼看见墙体内部时还是忍不住“哇”出声来。
一个个棕色油纸包从左到右、从上到下把整个墙体塞得满满当当、密密实实。“千百年前北方蛮族被长城挡住时估计也是这感觉吧?”,李柰心道。
重新站上椅子,李柰费了一番气力才从左上角抽出一个纸包,拿下来小心翼翼地打开,一叠叠亮眼的红色一览无遗。李柰把纸包重新包好,塞进编织袋,忽然心生警兆!停下一切,看向客厅的角落,一只肥滚滚的橘猫从立柜式空调机後面绕了出来,两手撑地弓起後腿伸了个懒腰,缓缓向李柰走来。
“你吓死我了肥猫”,李柰伸出手去,肥橘主动靠了过来求撸,即使李柰带着手套。然後乾脆躺下来发出舒服的“呼噜”声。
跟猫玩了一会,李柰回过神继续工作,先是把满墙沉甸甸的纸包掏出来,搬到地上码成一大堆。细细检查墙体内部确保没有遗漏後,用吸尘器把里面清得乾乾净净。李柰从工具箱里拿出强力修补胶,沿着切口细细挤了一圈,再小心翼翼把切下来的沉重墙面嵌回去,做完这些李柰已经满身大汗。
长吁了口气,李柰重新站上椅子,用速干腻子把接缝和裂痕修补平整,再用强力胶带加固。那只橘猫就趴在钱堆上静静看着李柰做完这一切。把椅子摆到一边,李柰後退几步,虽然不可能恢复到拆墙之前的样子,可总比抡大锤砸墙满地狼藉好上千百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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