蚀骨夜话|情色志怪短篇集 (高H)

褪?番外|顾三(BL) (6 / 1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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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然後他躺在黑里,浑身是汗,手上一片黏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沈砚那双空空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明白过来,自己方才想像的那个沈砚,那个认得他、要他、叫他名字的沈砚,从来就没有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现在没有。是从来就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捂住脸,在黑暗里哭了,哭得像个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起了风。他想,那件衣裳够不够暖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冬天,他又这样过了很多夜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回想的都是那双空空的眼睛。每一回都更狠,更脏,更绝望,像是要用这种法子,把那个人从什麽地方硬拽回来。每一回完了,他都起来点灯写信,写几行,又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後写成的那一封,只有一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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