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燃靠回椅背,语气平淡得像在闲聊:“窗口切得挺熟练,查出什么了?”
许宁夹起豆腐的筷子在半空停了半秒。
豆腐表面还带着细小的汤汁气孔,微微晃动了一下,落回碟子里。
她垂着眼,镜片后掠过一丝游移。
在待了四年,她最清楚站错队的下场。贺燃才刚进组几天,挂着现场统筹的闲职,在负二层和运营组之间打转。虽然昨晚在库房里,他拆机子的手法利落沉稳,甚至在发现物料有假时没有半分慌乱……
但他到底是谁的人?
上面在这个节骨眼上把人塞进核心组,究竟是高总为了防顾晏而安插的眼线,还是别的派系派来摸底的暗哨?
许宁夹了一小卷肥牛,在蛋液里蘸了蘸,送进嘴里。
牛肉裹着滑润微凉的蛋液,肉质细嫩,高汤的微甜在舌尖化开,顺着喉咙滑进胃里,瞬间泛起一阵踏实的温热。
她嚼得很慢,没有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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