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天门第二部 故营山河篇

楔子〈天裂残烬〉 (5 / 9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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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五国兵马已逼近北隘,西侧也见了敌军旗影。传令的弟子嗓子都哑了,说完仍站在原处,等门主下令。

        戚沧澜将山图摊在石案上。北隘守不了多久,西侧山道太窄,车马难行。南面旧路最险,眼下却只有这条路能分批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名营中主事围在案旁。有人主张集中人手守山门,有人主张先撤伤者,再等内谷决断。多调一营守山门,便少一营护送伤者下山。

        戚沧澜用指尖按住南侧旧道。「先撤伤者和拿不了兵刃的人。各营留人接应,留多少,由营主自己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一名年长弟子忍不住道:「门主,伤者一撤,还得分人护送。若连山门也守不住,咱们这几百年的基业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戚沧澜抬起头。那人没再说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你舍不得。」戚沧澜道,「我也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望向石案边缘。那里留着一道旧刀痕,是当年几位同门争论布防时劈下的。那时众人争得面红耳赤,事後还能坐下来,同吃一锅热饭。如今有人已经不在了,还在的人也未必肯再同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先把人送出去。」他又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年长弟子抱拳领命,走到门边却停了下来。「门主,若内谷的人不肯撤呢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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